第八章 他们之间的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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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他们之间的赌斗

    朱丽缇睁开眼睛,颇咬牙的说道。“你住在这种地方还真习惯!”话中带着无比的嘲讽。

    向烙枫不以为然。“当然,至少比睡天桥下舒服多了。”向烙枫还一副乐在其中的面容,差点没气坏朱丽缇。

    “你!”朱丽缇气得翻白眼,呼了口气,顺了顺气。“真不懂你脑袋在想些什么!”

    向烙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头,枕在沙发上。“这个你就不用理了。我个人比较喜欢干净,麻烦你这个保姆帮我打扫一下屋子。”他老实不客气的吩咐道。

    “什么?要我帮你打扫?”朱丽缇瞪大眼睛,简直不相信他居然吩咐她做事。他以为他是谁呀?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爱干净?他从头到尾那一处适合配上‘干净’这形容词?说出来,还真不怕笑死人呀?哼!

    “你认为打扫不属于当保姆的工作范畴之内吗?”向烙枫勾唇道。

    “你!”朱丽缇有些无言以对。

    “如果你觉得是的话,那你大可回去,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也可耳根清静!”

    “哼!你想让我知难而退是吧?那你就死心吧!你的‘卖身契’我是势在必得!哼!”朱丽缇向他摆了一个臭脸,然后气冲冲的把皮包扔在沙发上,有力的踩着高跟鞋往厨房走去,准备‘听话’的打扫去。

    事实上,向烙枫的乞丐窝虽然非常的简陋,但是,却不失干净。因此,朱丽缇随便的装装样,扫扫地,擦擦地。然后,大功告成的把扫把拖把扔回原处,拍了拍手,结束任务,回到大厅。然而,那个可恶的臭乞丐却不容她如此随便敷衍。为了监督她的工作,不惜放弃舒服的午睡,指点着她做事。一会让她擦玻璃窗,一会让她擦墙,不许她拿拖把拖地,用抹布来一点一点的抹,差点没把朱丽缇气得七孔流血,五脏暴裂。

    她忍!她忍!她忍忍忍!岂有此理!她堂堂一个悦星唱片金牌经纪,还是坐十九层的高层呢,今天却被这个臭乞丐点得团团转!哼!真是岂有此理!等她把他签到手后,她还不好好招呼他,她朱丽缇真的是枉为人呀!哼哼哼!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有你这样的男人叫一个弱质女流爬那么高的椅子擦灯管的吗?”朱丽缇双手插腰,严重的鄙视他。

    “那请问,有保姆这样跟主人说话的吗?”向烙枫不以为然的道。

    “你!”朱丽缇气得瞪眼。“哼!等着瞧!我绝对不会输给你这种烂咖!”气不过,朱丽缇只好拿言语来泄愤。狠狠的抓着手中的抹布,把小凳子放在大椅子上,脱掉高跟鞋,准备攀上去擦那个亮刺刺的白灯管。“该死的灯管,都一把灯龄了,还不坏掉!为这个没良心的烂咖做什么贡献!最好让他看不见摔死!一了百了!”朱丽缇边攀上去,边埋怨的咒骂着。一旁的向烙枫听着她的嘀咕,哭笑不得。

    从小凳到大椅之时,有些摇晃,朱丽缇吓了一大跳。立刻回到大椅上。“喂,过来帮我扶一下啦,你想摔死我呀!”

    “你这人求人帮忙的时候,口气能不能好一点!”这个女人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坏!不过虽然不喜欢她的口气,但向烙枫还是听话的过来帮忙扶着小凳子。

    “要是你肯自己去擦,我需要求你吗?”朱丽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对这种没有风度的男人,过于礼貌只会对不起自己!

    “如果我自己去擦,还需要你当保姆吗?”向烙枫不示弱的回敬。

    “少废话啦!扶好凳子!”有向烙枫扶着小凳子,朱丽缇安心多了。轻轻的站上小凳子,举高手去擦染满灰尘的白灯管。

    “左边那里很脏,擦一下!右边,前面,后面”

    被这个臭乞丐这样命令着做事,让朱丽缇心理很不爽。“我自己会擦,谁要你指手比脚的!”朱丽缇不想听他的笛声办事,意气用事的用力收回抹布,谁知动作过大,使得肢体摇晃,失去平衡。“啊——”整个身体往后倾,眼见就要摔个四脚朝天了。朱丽缇紧闭着眼睛,双手本能性的掩着耳朵,来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安。幸好向烙枫就在朱丽缇的下方,一个伸手,稳稳当当的把她接住!

    没有与地板先生接吻,朱丽缇即时睁大眼睛,刚好与向烙枫的咖啡色的瞳眸对视。有好几秒他们都被震慑。被四目交视的那种奇妙之感所震慑,久久移不开视线。

    朱丽缇最敏感的小蛮腰,如今被向烙枫实实的揽在手里,她竟然毫无所觉。

    空气中凝结着一种奇妙的气氛。黑白分明的眼珠中,是纯洁的意乱情迷。当朱丽缇与向烙枫都意识某些奇怪的情素在萦绕之时,两人顿时震惊的推开对方,退开几步,脸容尤其尴尬。“就就…说嘛!这么危险的事情应该是你们男人做的!”朱丽缇珠撇过头,不敢与之对视,出言打破僵局。

    “我本来扶得很稳的,如果你不是动作这么粗鲁,也不至于会摔下来。”向烙枫双手环胸回道。

    被骂粗鲁,朱丽缇恼羞成怒,双手插腰,不甘示弱的骂回去。“什么?你说谁粗鲁呀?你这个没品的男人!你不叫我爬上去,我会掉下来吗?而且,还被你那双臭乞丐手占便宜!噢!shit!”

    向烙枫对她丝毫不知感恩的性格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可是救了你耶,小姐?”

    “呸!我宁愿跟地板亲吻,也不要你救!谁让你多管闲事!”朱丽缇一副被他双手碰到比摔在地板更羞辱的表情。

    向烙枫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无语。他对她彻底的无语。他向烙枫活了二十八个年头,还是头一次碰倒这种让他彻底无语与及哭笑不得的人,而且还是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你可以回去了!”向烙枫回到沙发上,懒得再理会她。与她吵架,绝对是比垃圾食品更为之没营养,而且伤脑筋。因为,这个女人的脾气真的很臭屁。光有一副长得美丽的脸又有什么用呢?她的性格与脾气,绝对足以吓跑100个追求者中的99个,当然,还有一个绝对是傻子。想到此,向烙枫忽地想到了那天在lightstar里打架的两个男人。他们有必要为了这个女人打架吗?呵呵。

    “切!不用你说我都会走!谁要呆在这种不是人住的地方!”话落,朱丽缇非常不爽的从沙发中抽回自己的皮包,用力踩着高跟鞋,昂首,傲气的离开。

    可怜的高跟鞋,恐怕经过这一回,又得进厂了。

    “我回来了。”朱丽缇关上家门,有气无力的道。

    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看书的朱父,从书中抬头。“回来啦,吃过饭没?”

    朱丽缇把手中的钥匙放在茶几上,坐在单人的小沙发,整个人疲累的往后靠。“还没有。”

    “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样子!”朱父合十书本,放在玻璃桌子上,关心的问。女儿一下班回来便如此疲倦的脸容,他已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了。或者,最近工作量又重了吧。

    “嗯!”朱丽缇闭着眼,后脑勺枕在沙发的软边上,动了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小息。

    看着女儿如此疲倦的样子,朱父也不追问了,站了起来,贴心的为女儿把留给她的饭菜热一热。

    从来没干过家务的朱丽缇,今天被向烙枫点了一天,怎么可能不累呢?朱丽缇本来已睡着了,但是,肚子就在此时咕咕的作响,随着饥饿感觉伴随而来的是胃的纠结作痛。闭眼休息的朱丽缇因一阵又一阵的不舒之感而皱眉,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小腹。当不舒之意越来越强烈,逐渐化为痛楚,朱丽缇不得不十分不爽的睁开眼睛。翻开皮包找胃药。可恶!该死的!都是那个臭乞丐害的!从来只有她点别人做事,那有人敢点她做事!哼!真是shit!真是自找苦吃!

    朱丽缇翻出了胃药,拧开了盖子,倒了两粒在手中,然后不送水便直接放进嘴巴里。事实上,是她太累了,压根儿不想站起来去倒水。

    朱父把饭菜已热好,拿到饭厅的桌子上,正好看见女儿手中拿着胃药。“胃又不舒服了?”最近一年,他总是发现女儿的胃经常性的不舒服,他不自觉的开始担心起来。

    “嗯!”看见父亲贴心的把饭菜热好,朱丽缇颇感动的从单人小沙发中起来,走向饭厅。“哗!好饿哟!”一坐下,便老老实实的吃了起来。

    朱父坐在女儿对面。看着吃得津津有味,嘴角不自觉上扬。“找个时间去做个身体检查吧!你的胃老犯毛病,让人很担心。”

    “爸,没事啦,只是太晚吃东西,它在抗议而已!”朱丽缇不以为然的边吃边道。

    “不是啦,你去做个检查吧,不然我不放心!”朱父像个母亲般叨唠道。朱丽缇自小便失去母亲,而朱父是父兼母职的把朱丽缇养大。经纪人的工作非常繁忙,而自从朱丽缇失去母亲后,为了好好的照顾朱丽缇,朱父离开了他最喜欢的行业,转职为从事文职。朱丽缇也是因为弥补父亲的遗憾而决意选上了当经纪人的职业。后来,她也喜欢上这份职业,从而开始执著于这份职业。

    朱丽缇忽然低下头,夹菜的手明显的僵了一下。因为刚吃的胃药还没那么快起作用的关系,现时的胃仍旧隐隐作痛,但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强装没事。她倏地微笑抬头。“爸,别担心啦!我真的没事!我知道了。我会抽个时间去做检查!”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只好暂敷衍。

    “嗯!快吃吧!饭菜要凉了!”

    “嗯!”

    “爱晴,你跟阿祈吵架了?”朱父忽地关心的问。事实上,今天宋祈给他打电话,大致讲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宋祈知道自己错了,他希望朱父能帮他一把,让朱丽缇原谅他。

    父亲忽然提到宋祈,让朱丽缇僵了一下。神情也有些僵硬,很明显的不想谈及与宋祈的事情。但是,对方并不是其他人,是她唯一的亲人。“爸,我跟他已经玩完了。”朱丽缇放下碗筷,失去了胃口。事实上,真正让她不想再吃的原因是胃痛的关系。但是,她不想让父亲知道,不过,现在她可以借态于感情之上。

    “没有挽救的余地吗?”毕竟宋祈与女儿一起许多年了,宋祈还算是个不错的男人,朱父不希望他们这段多年的感情就此湮灭。

    “其实我们的感情已随着岁月的流逝变得很淡,甚至无味了,分手是迟早的事情。”朱丽缇很少这样跟父亲谈感情的事情。她一般跟父亲谈得很多的都是关于工作方面。在工作上,父亲给她好多良好的建议。

    听了女儿这些话,朱父知道了这件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他虽然感到可惜,但是,他会尊重女儿的选择。毕竟,这是女儿自己的爱情。他无从插手干涉。“爱晴,其实爸爸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看见你幸福的出嫁,嫁给一个爱你疼你的男人,然后,共组一个完整的家庭。其实爸爸最痛心的是,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说到这里,朱父红了眼睛,颇哽咽着。

    朱丽缇因为父亲突然的话而双眼通红。“爸,干麻说这些!”其实朱丽缇最骄傲的与最幸福的便是拥有一个如此爱她的父亲。一直以来,她都非常感谢父亲。但是,这些窝心的说话,面对着她最爱的父亲,她总是难以启齿。“我觉得我的生活很完整。每天工作累了回到家可以吃到爸爸做的饭菜。这就足够了。真的!”

    朱父转头去拭泪,然后吸了吸鼻子,对女儿露出一笑。“如果你能够天天准时回来陪我吃饭就好。”

    看见父亲老横纵泪,朱丽缇心里尤其的心酸。“遵命!”朱丽缇也冲父亲一笑。

    lightstar

    坐在吧台旁的姚西蒙一直注意着向烙枫与他对面坐着的那个西装彬彬的男人。姚西蒙看出那个西装男人的意图与动机。虽然远看向烙枫仍旧是无动于衷的面容,但是,姚西蒙还是颇为在意。毕竟,向烙枫是jody的猎物,他不希望有别人来抢猎。

    好长一段时间,那位西装彬彬的男人才碰钉的放弃离开,而等那位西装男人离开后,西蒙一手提着两只明贵的高脚杯,一手手提着一瓶他钟爱的波尔多葡萄酒走了过去。

    “看来,你最近还满抢手的!”姚西蒙把葡萄酒与高脚杯放在桌子上,坐在向烙枫的对面。

    向烙枫笑了笑,耸耸肩。看着桌子上那明贵的波尔多葡萄酒,向烙枫开玩笑道。“这么明贵的葡萄酒,你该不会有目的的吧?”

    “是呀!我的目的就是要你向jody妥协。你跑不出她的手掌心的!”姚西蒙附和的道。为他倒酒。

    “哦?你对她那么有信心?”其实姚西蒙与向烙枫颇为相似,无论是一种性格上,抑或是气质上,都颇为相似。或许不同的是,姚西蒙身边围绕着许多不同的女人,却没有一个是他爱的。而向烙枫却始终如一的爱着一个女人,永远无法再回到他身边的女人。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当然了解她!”说对jody的了解,应该没有多少人比得上他。

    “呵呵,我看不只是了解那么简单吧!”向烙枫意有所指的笑道。摇了摇杯中的葡萄酒,有一种奇怪的落寞感在心底徘徊。

    姚西蒙但笑不语。向烙枫带着不解的继续道。“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受得了这种脾气恶劣的女人!”说她脾气恶劣这形容并不夸张吧?

    姚西蒙优雅的微笑。“因为你不了解她。她对工作的认真与执著,对理想的决心与坚持,都让人无比的佩服。”

    “是吗?怎么我只觉得她是固执,好强,爱面子的人呀。”

    “哈哈。这也是她的其中一面啦。”与向烙枫碰了碰杯,姚西蒙啜了一口涩中带甜的葡萄酒后,然后道。“其实你也挺固执的,不是吗?其实我挺好奇,是什么让你坚持原状,而拒绝外来的诱惑?”

    “或许是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向烙枫耸肩的道。视线若有所思的睨着高脚杯中深红色的葡萄酒,一瞬又一瞬。

    “但我觉得你看起来无欲无求。”

    “如果所欲已是那无法再得获的东西,那再多的欲求也是毫无意义。”向烙枫笑得颇为优伤。

    “如果为了一棵枯萎的树而无视了整片树林,这并不是对树林的不公平,是对自己的不公平。”姚西蒙道。

    向烙枫倏地笑出声,那笑容很大,却看起来有些凄凉。“你了解失去了最爱的滋味吗?”向烙枫忽然轻蔑的睨视着姚西蒙。“你不会了解,因为你没有试过那种滋味,所以你不会了解!”向烙枫霍地把杯中的酒一倾而尽,然后心情不太爽的起身离开。

    看着向烙枫不高兴及有些悲伤的背影,姚西蒙颇为愕然。随之也自我嘲笑,也把杯中的酒一倾而尽。“呵呵,不知道,失去最爱的滋味跟不能跟爱的人在一起的滋味,是否相似?呵呵。”

    走在亮着霓虹暗光的街道下,四周忽然显得无比的安静。安静的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般,让人可悲,可笑。

    看着没有星星的漆黑苍穹,向烙枫又再次咧嘴而笑,只是那笑容何以显得如此苦涩,如此可悲。怎么能叫他不可悲呢?一个他最尊敬的人,一个他最爱的人。他最尊敬的人却让他最爱的人离开了他。他能不可悲吗?这么可怕的事情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啃噬着他的灵魂与他那颗残缺的心,他还能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希求?呵呵。他还能活着,已经是很不错了。呵呵

    “听说老头那边有消息了。”

    “是的!我们已在追踪了。很快有结果。”

    “嗯!不可再夜长梦多。”

    “明白!”

    “这家伙太会躲了。这次不能再让他有机会逃掉!”

    “是!”

    “下去吧!”

    “是!”

    翌日,当朱丽缇‘闯入’向烙枫的乞丐窝之时,看到那片景象不禁让她瞠目数十秒。她不敢置信,她昨天那么辛苦的破格任劳任怨的打扫,今天一大早还腰酸背痛的要命,而她所作出那么多的付出,她以为今天可以不用再干那些她从不擅长的家务事了,谁知道,这一眼看去,她昨天的辛苦劳动不仅被毁于一旦,甚至糟乱的比之前没有打扫来得更过之而无不及。天呀?她走进一个垃圾场了?朱丽缇直想晕倒一了百了算了。

    经过数十秒的内心交战,朱丽缇火冒三丈的避开地板上的啤酒空罐,与辗碎那散布四处的薯片与花生壳,冲到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的向烙枫面前,一手来势凶凶的插腰,一手毫不客气的指着他的鼻梁,骂道。“你这个臭乞丐烂乞丐!你还有没有更卑鄙一些呀!这种没品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可恶!你非得要那么故意的刁难人吗?真是用脚指公鄙视你都嫌太高尚了!”岂有此理!真是气死她了!

    向烙枫回头看着她,扑噗的哈哈大笑。跟他预期的反应不相上下。“哈哈”向烙枫颇得意自己的杰作的笑不可止。

    见到向烙枫的笑容实属难得,如果是平常的话,她还挺赞同他多笑的,但是,此时并非平时,而是她非常生气的时候,看着他的夸张取笑,朱丽缇恼羞的青筋凸起。“笑够没呀,死乞丐!”朱丽缇目光极其不满不爽的瞪视着他,恨不得拿手中的皮包狠狠的砸在他那可恶的脸上。

    向烙枫的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笑声所带来的快乐,也只不过是一时之欢,笑声敛去,快意也不久留。或者,快乐也只是一瞬间的存在,就像花朵绽放后的凋谢。悲伤依旧存在。无论怎么想办法去忘记。事实上,向烙枫一夜未眠。他的大脑一直深沉于昨夜的那种悲凉的记忆中,一直无法停息。以至于,借酒消愁的他,把家里弄得有如垃圾堆并无两样。或者,他是故意的,故意整朱丽缇,又或者,他想发泄一下内心的苦痛与沉闷。

    向烙枫倏地回到那个颇冷漠的他,他的变脸比流星划落夜空然后消失来得更快,让朱丽缇有一刻措手不及,颇为愕然。本举着皮包的手,缓缓的放下。朱丽缇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人,性情不是一般的怪异。“喂!臭乞丐!”看着他颇为沉思的默不作声,朱丽缇出声打破沉默。

    “做你的工作吧!”向烙枫从优伤的思绪中回神,站了起来,淡淡的掉下了话,便拿着桌子上的那半打的啤酒离开了他的乞丐窝。

    “什么?”朱丽缇环视着仿如垃圾场的四周。天呀?要她来清理这房子?杀了她算了。她理他才怪!朱丽缇嫌脏的再瞥了四周一眼,决定不理会的欲追上向烙枫的脚步。谁知道向烙枫早就料到她的动作,于是走到门口之时,回头。

    “如果你还想继续当我的保姆的话,就要认真做好保姆的工作!”话落,向烙枫对着朱丽缇极为不满的面容,轻扯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后,便离开。留下气得跺脚的朱丽缇,死瞪着门口,恨不得诅咒他喝酒呛到,出街被人追杀!

    朱丽缇站在原地,双手环胸,再一次嫌弃的瞥了四周一卷。要她来打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宁愿砸几百元请人来清理呢。噢?这个想法不错。有钱使得鬼推磨。有了此想法,朱丽缇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清洁公司的电话。“哼!轻松搞定!”挂上电话,朱丽缇得意的踩着三寸高跟离开了混乱的乞丐窝。

    第十届新秀大赛彩排现场

    一周前,俏男生的生硬如机械,一周后,虽然不至于精湛得无人能比,但是,舞蹈音乐组织起来,非常动感与具震憾力,魅力无法可挡。一旁看着他们彩排的lj非常满意的摸摸下巴,对着旁边的徐真说道。“不错吧!嘿嘿。”

    徐真也满为激赏的眼神睨着他们的演出,双手环胸,淡淡的道。“无可否认!”

    “呵呵。对了,明天jody会过来吧?”lj迫不及待想让jody分享他的成果。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邀功吗?”徐真不急回答,却揄揶lj一翻。

    “哎哟,我有你说得那么贪务虚荣吗?”lj挥着兰花指,娘腔嗔调的不满的娇盯着徐真道。倘若他真的是贪务虚荣,今天他不会站在这里。

    对于娘娘腔型的lj,徐真早已习以为常,不足为奇。只是偶尔会招来奇怪眼光,让徐真有被牵连成为焦点的烦恼。“lj,你老大不小了,怎么不见你交个女朋友?”徐真一般不过问别人的私事,不过,她认可的朋友除外,她会表示自己的关心,只是有时她的表达方式让人无所适从。

    徐真突然问到感情事,lj十分惊讶,印象中,徐真只谈公事。“哗!徐真,你变了!你居然会问起我的私事耶?”lj一副大惊小讶的样子,让徐真颇觉好笑。

    “我只是想,如果你交了女朋友,会不会变得man一点!”老实说,徐真实在不太喜欢他这娘型的性情。

    “切!你怎么知道我就没女朋友?”被拐弯抹角的说自己不够man,lj颇为不爽。

    “开个玩笑罢了。”lj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徐真那有不明白的道理,不过,她不打算说破,也不打算继续打击他,她怕他会哭泣当场。为免自找麻烦,徐真轻轻带过,转移话题。“jody最近有事情在忙,恐怕没时间过来。”

    “又不来呀?”lj颇为失望,满心期待与兴致一扫而空。“jody最近都在忙什么呀?没来公司,又没来看一下俏男生。他们知道铁定很失望。”俏男生愿意作出努力做到现在的成绩,也只是想得jody的鼓掌与赞扬。他们希望她在认同能歌擅舞的他们的同时,也认同他们的音乐。

    徐真耸耸肩,沉默的继续看俏男生彩排。她不作答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她也未能完全掌握jody的想法与行动,所以,在半了解情况的状态下,她一般不愿意吐露,那怕是只字片语。

    离开了向烙枫住的那个荒废的小区,朱丽缇果然在乞丐街的老地方找到了向烙枫的踪影。朱丽缇虽然讨厌这个乞丐,但是,看着他心情低落的喝着啤酒,朱丽缇还是颇想知道他为了何事而不开心,喝闷酒?

    朱丽缇十分不懂。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倘若只仅仅是一个乞丐,那为何他会像飘渺无常的浮云般,让人摸不透,看不清?他真的就是一个无家可归,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乞丐吗?朱丽缇摇头叹息,从头顶到脚指尾,没有一根神经,没有一颗细胞组织能够弄懂他。

    站在原地苦恼了一段时间的朱珠,抬起脚步走过去。过去跟他吵吵架都比站在此地穷苦恼好。至少不会为了想不通而纳闷老半天。

    就在朱丽缇来到距离向烙枫有五米之远之时,突然楼梯下方出现了数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男。向烙枫颇为厌烦的皱着眉头,手紧握着还有少许啤酒的啤酒罐,它皱成一块。向烙枫本以为他们是老头派来的,但是,看着这些西装墨镜男来势凶凶,杀气四起,向烙枫直觉不妙的,猛地站起来,直往后跑。后面的西装男立刻追上,黑色手套中的手持着闪着白光的刀刃。

    看着向烙枫迎面冲来,朱丽缇愕然立在原地。看着不远的后方冲着数名黑色西装男,朱丽缇更是茫然不解,一时反应不过来。而看着呆木鸡的朱丽缇立在原地,向烙枫颇为不悦的冲上前,一把拉着她飞奔逃走。

    莫名被向烙枫拉着狂跑,朱丽缇不解的迟缓的想要撇开他的手,想要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臭乞丐怎么了?”

    向烙枫没有回答,只是神色沉重的拉着她一个劲的逃跑。

    朱丽缇不满他的漠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被向烙枫紧紧的扣死在手中,任凭她用力都抽不回自己的手。朱丽缇不悦的盯着莫名其妙的他,忽地回头看着追着他们跑的黑西装男。“他们是谁呀?干麻要追我们?”噢!不会好的不灵,丑的灵吧?他真的出门被追杀了?呵呵,应该不至于那么戏剧化吧?

    “不想死就使劲跑!闭上你的嘴巴!”向烙枫不悦的喝道。她的叫嚷使他更为烦躁。

    “我…”被向烙枫忽然的大喝,朱丽缇霎时语塞,哑口无言。不满不爽,却不敢再嘟嚷。

    后面的西装男紧追着他们,向烙枫拉着朱丽缇一边逃跑,一边目视四方,寻找逃跑捷径,然而,让他忽地感到灰心的是,后有来者,前有追兵。他们被两面包抄了。无路可逃。

    向烙枫忽地停下脚步,朱丽缇气喘吁吁的抬头看着他,他的脸色苍白,让朱丽缇忽地察觉事态不妙。他们不会真的被追杀了吧?天呀?看着前方的白色西装黝黑皮肤的异国人,看着后方的黑色西装墨镜男,朱丽缇不禁心惊胆战。她对上向烙枫蓬头垢面深锁眉宇的沉静眼神,而对方也瞟视了她一眼,便把她拉到后方,挡于她面前。看来,除了拼死一战,并无他法了。只是让向烙枫甚为担心的是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被无辜的受此牵连。

    向烙枫警觉性的向后退。虽然他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是他能准确的意识到他们动机。他们手持的武器已非常威胁的带来危机气息。

    黑西装男看到了白西装男明显的缓慢了脚步,而白西装男也紧紧的盯视着黑西装男的动机。在黑西装男举起手中的利刃冲上前时,在向烙枫做好准备以拳敌刃之时,在朱丽缇不可置信的盯着这一幕而紧紧的用力抓住向烙枫的手之时,白西装的异国人也在同一时间冲上前,而令向烙枫与朱丽缇感到惊讶的是,白西装异国人迎上前与黑色装墨镜男交手而战,拳脚交锋,刃光剑影。大街上忽地迎来如此一幕,吓破不少行人。

    白西装异国人的行为让向烙枫倏地看穿了他们的身份,但是,让他极其不解的是黑西装男的身份。他曾与谁人结怨?谁人如此憎恨他?不惜派出如此多名杀手明目张胆的对付他?向烙枫极其不解。但是,此时的他不是花时间去猜测来者的身份的时候,此地不久留,走为上策。就在向烙枫欲拉着朱丽缇逃离这战场之时,忽地一名黑西装男持刀刃向向烙枫挥来,向烙枫颇为措手不及,眼见就要睁着眼睛挨下这一刀,然而,看着这一幕的朱丽缇,瞪大眼睛毫不思索的向向烙枫扑了过来,锋利的刀刃瞬间在朱丽缇的背部划下了一条深浅难测的血痕,鲜血刺目的染红了朱丽缇的衣衫。“啊!”朱丽缇的叫声,让惊愕中的向烙枫立时反应过来,他立刻动作敏捷的抱着朱丽缇转了一圈,然后一个后旋腿的狠狠的把黑西装男踢甩在地上。

    “还好吧?”向烙枫赶紧审视朱丽缇的伤势,但是,他只看见一大片血色。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扑过来为他挡去一刀,她的行为使向烙枫震憾的心情难以平复。

    背部的麻辣让朱丽缇忽地感到眼前天旋地转。这一刻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寒心。朱丽缇的脑海听不进炫风的任何话语,她只是觉得天在旋,地在转。眼前的一切仿佛非常混乱,充满血腥,叫喊,还有许多狰狞的面孔。他们举着刀,毫不留情的向他们砍过来,有些躲开了,有些躲不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淌着泪,洒着血,她竭斯底里的叫喊,她向她看来,喊得无比凄烈。一个男人,同样满身鲜血,他不要命的抱着那个垂死的女人,为她挡去了数刀,然后他趴在地上死命的抓住那些有着狰狞面孔的人的脚,阻挡着他们向她追来。她被一个人抱着,奋力的狂奔着。她全身无力。她只能睁着模糊的眼睛,看着被甩于身后的他们与鲜血融为一片,与黑夜融为一片

    这是向烙枫第二次抱着这个女人奔向同一所医院。相同的是,朱丽缇同样昏死了过去。不同的是,此刻的向烙枫比第一次更为着急与担心。他不能让这个女人有任何不测,也不容许这个女人为了他而遇到了不测。他绝不允许!

    他已无暇理会那些打得你死我活的黑白衣人来自那里,是谁派来的。此刻,向烙枫所有的心思全系在病房里那个正在急救的女人身上。坐在长廊的板凳上的他,十指紧扣,手脚无力与颤抖。他害怕,他惊恐,他不安。内心百感交集,难以名状。

    在那个女人为他挡刀之时,直到现在向烙枫的内心都无法平复,那一种震憾与惊心动魄。他想不通那个女人为何如此做?她疯了是吧?这个笨女人!谁要她来挡刀?她以为她是谁?可恶!向烙枫不时在内心责骂着朱丽缇的行为,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那种奇怪的心情与感觉。

    当医生为朱丽缇包扎好伤口走出病房之时,向烙枫迫不及待冲进病房去看她。虽然医生已说她并无大碍,但是不见她醒来,向烙枫一刻都无法放心。

    看着她没有血色的睡容,向烙枫内心一阵揪紧。他忽地想起平时那个巴辣脾气暴躁的她,虽然那样的她有时让人讨厌,但却是如此的生动,表情丰富。“野蛮的女人,快点醒来吧,你不是很喜欢跟我吵架吗?我等着你你知道吗?世界上最丑的人就是躺在医院病床上不醒的人。”不知为何,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又再想起了他的未婚妻。那连最后一面也无法见到的未婚妻。那连最丑一面也无法见到的未婚妻。他深爱着的人。

    某国某所大宅的气派书房

    “什么?他被追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老人非常激动的站起来。

    “目前已在追查何人所为。”那人毕恭毕敬的道。

    “一定要揪出来!岂有此理!”

    “是!

    “以你的观察,他会与谁结怨?”老人冷静下来问。

    “以他的性格不像会与人结怨。除非他的存在威胁到他人的存在!”那人带着弦外之音的道。

    老人似了解到一些眉目。“下去吧!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同时加派人手暗中盯着他,不许让人动他毫发。”

    “是!”

    医院的病房中

    向烙枫趴在床缘睡着了。而躺在病床中的朱丽缇,一脸冷汗,紧皱着眉宇,俨如作着噩梦。果然,不稍瞬间,朱丽缇被噩梦惊醒。“不要!不要!”朱丽缇惊得弹坐起来,动作过于剧烈,背部的伤口微被拉裂,痛得朱丽缇咬牙抿唇。

    她的叫喊声吓醒了向烙枫,当向烙枫看着满脸冷汗的她苦着一张脸之时,立刻关心的凑上前问。“怎么了?”

    “痛!”朱丽缇的食指指着背部。

    向烙枫站起来扶她坐好。“可能是躺着睡压着它,要不你卧着睡吧,这样不会弄伤伤口。”

    朱丽缇摇头。她才不要,那姿势多难看呀!

    “怎么了?”向烙枫温柔的问。

    朱丽缇忽地奇怪的望着向烙枫。这乞丐突然变得那么温柔,让她很不习惯。“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受伤的人很容易感染病菌,容易导致发烧,所以,他怕她要是感染病菌发烧的话,没人照顾。

    朱丽缇再次奇怪的眼神看着向烙枫,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干麻这种眼神看着我?”向烙枫禁不住问。

    朱丽缇忽地笑了。“呵呵,想不到你这个臭乞丐也会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怎么?爱上我了?”向烙枫忽然跟她开起了玩笑。

    “天呀!你这个臭乞丐也会说这种话呀?你不羞愧呀!谁会喜欢你这臭乞丐呀?”那人铁定瞎了眼,要不脑袋有问题。

    “喜欢我的女人可多。”向烙枫实说实话。他的语气并无不甘,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哈哈,少往脸上贴金!不用问脚指公都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你的鬼话。”痴心妄想!这副德性,有女人喜欢才怪。她压根儿不相信!

    向烙枫忽地被她的话逗笑。“呵呵,那你可以问脚指母,绝对有人会相信我的话!哈哈。”

    “切!你管我问谁!总之不相信就是不相信!打死都不相信!”朱丽缇双手环胸傲慢的道。

    “你这么用力说话,背不会痛呀?”向烙枫失笑道。

    “废话!你试一下被砍,看看会不会痛!”真是自找苦吃!她发什么神经呀,干麻帮他挡刀!哼哼!如果不是看在他的歌唱的天赋之上的话,她铁定不会笨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第十届新秀歌唱大赛第二轮比赛现场

    每个歌手别出心裁的打扮无遗成了全场的亮点,而每个歌手更是浑身解数的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表达得淋漓尽致。然而,全场除了功底最深的几名优秀歌手耀眼之外,最令人眩目与掀起**的便是俏男生。无论他们那型到极点的吸血鬼冷酷造型,抑或是他们的激烈摇滚乐,与那动感光芒四射的舞蹈,都吸引着全场的观众的眼球,让人眩目的无法转移视线。

    这样的成绩让徐真与lj极为欣惠。同样俏男生也非常满意他们努力的成绩,只是让他们稍为失望的是jody并没有出现。同时,这也让悦星总栽感到不悦。事实上,这些时间jody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让总栽颇有意见。

    毫无意外,俏男生以高分进入了前十五名。而这激烈的竞争中,莫丽琪却被淘汰了。尽管她人靓声甜,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即使她多么的无法置信与难以接受,淘汰终究是淘汰。为此,她泪哭当场。

    在医院躺了两天的朱丽缇,医生告知已无大碍,于是准备出院。提着东西离开医院的朱丽缇却在医院门口遇到了靠在大门口的墙边,状似等人的向烙枫。朱丽缇上前好奇的询问。“臭乞丐,你怎么在这里?”他该不是在等她吧?呵呵,怎么可能!

    向烙枫看见朱丽缇来到眼前,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耸了耸肩,自动伸手取过朱丽缇手中的行礼包。“我送你回去吧。”简单直接的一句话。

    朱丽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任由他夺这手中的行礼,她双手环胸,透过墨镜瞅视着他。眼角带点笑。“你是在愧疚吗?”除了这个词,朱丽缇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解释他异常的行为。

    “或者吧!”向烙枫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她说对了。或许他真的是愧疚吧。不然,为何他一想到她因为他而受伤,心里就纳闷大半天。

    朱丽缇勾唇而笑。“算你还有良知!走吧!”

    离开了医院朱丽缇并没有回家,而直接住入了酒店。向烙枫不解的问。“为什么住酒店?”他帮她把行礼放进房间里。

    朱丽缇白了他一眼。“我这种情况能回家住吗?你想吓死我爸呀?”她可不想让父亲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前一天,她已告知父亲她出差去。反正,一年到头她都飞来飞去的,父亲也不会对她抱有任何怀疑的。

    “嗯。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死不了!多一条丑陋的疤痕罢了。”朱丽缇毫不在乎的说道,仿佛说得不是她自己,丑陋的疤痕不是长在她身上似的。不过说到这里,朱丽缇神色不免有些优伤。

    向烙枫把她的神情纳入眼底,没有说话。而一片尴尬的沉默过后,朱丽缇甩掉悲伤打破沉默。“对了,追杀你的是什么人?你怎么得罪他们了?”

    “不知道。”向烙枫说得轻松与随意。

    朱丽缇颇为不满他的回答,不悦的说。“自己得罪什么人还不知道呀?真是!”

    向烙枫的确为此事而沉思过,不过,苦思无果。他并不记得他有跟谁结怨,而且有如此深的仇口,不惜招致杀人之祸。今次幸好有老头的手下摆平了,不过,不见得他们就此轻易罢手。看了朱丽缇一眼,向烙枫忽然道。“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来追杀我,所以,我们的关系就此终止吧。老实说,我从不打算当什么歌星明星,所以,你别白费力气了。”话落,向烙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朱丽缇瞪大眼睛,有点难以消化他的话。她忽地冲上前,挡着他的去路。“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你真的以为我就是你的保姆呀?既然你从来没有意愿当歌星明星,那为何还要我当你的保姆呀?你是在耍我吗?”朱丽缇怒不可遏。

    对上朱丽缇的怒目,向烙枫无话可说。这件事之上,他的确不对。她一直缠着他不放,他只想让她知难而退罢了。但是,他没想到会出现突发状况。而这种状况可大可小,不容忽视,因此,他不想她被受牵连。“嗯。”向烙枫撇过视线不与她对视,久久才‘嗯’了一声。

    忽地,不知为何,朱丽缇竟有一种欲哭的冲动。但又使她内心感到十分可笑。她疯了?她为什么为这种可恶的臭乞丐而哭?这烂乞丐臭乞丐,他凭什么耍她?越想越气愤。朱丽缇竟像一个被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欺骗了感情的愤怒女人般,红着眼,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使得向烙枫有几分错愕,但,他甘心承受她的愤怒。无论是为于玩弄的愧疚,抑或是为了感谢她替他受伤,他都愿意接受她的愤怒。

    离开了朱丽缇所住的酒店,向烙枫呆然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破旧的衣着引来了不少的目光,但是,他从不理会,无论以往,抑或是现在,他都从不理会。只是,现在的心情,难以名状。朱丽缇愤怒的目光仍印在他的脑海。甩掉她,他应该高兴才对的,不是吗?然而,此刻的内心为何却尽是一种莫名的失落?

    向烙枫不知不觉回到了乞丐街,那个老地方。他坐在阶梯上,扫着吉他的琴弦,唱起了歌,带着闷腔与无尽的落寞,直到黑夜降临。

    “心闷闷的,仿似荒田失落了水份,无奈的干裂。

    眼呆呆的,仿似脚步失落了时分,无息的行走。

    流星滑落,无缘永恒闪烁,像我的心,转身离去叶子零落”

    淋浴室

    因背部的伤口才干裂,不能碰水,因此不能沐浴的朱丽缇只有拿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背对着镜子,鼓起勇气的回头,看着背部的新伤旧痕,朱丽缇悲伤的垂下目光。泪水不知不觉滑落。她分不开是因为伤口隐隐作痛的关系,抑或是背部的那浅淡的旧疤勾起的沉痛回忆。她一直无法忘怀。它们已陪伴她二十多年了。朱丽缇紧闭着眼睛,让眼中凝聚的泪水尽情滑落。良久,她才洗了一把脸,换上干净的衣衫,走出了淋浴室。缓缓的走到铺着雪白床单的床缘,翻开了皮包,拿出了手机。她忽然想起,她要回一个电话。

    “徐真”

    音乐室

    洛翔使劲的敲打着架子鼓,而得二不时回应着他弹着贝丝,而书容也笑得愉悦的敲着电子琴的黑白健,弹着吉他的麒俊同样乐在其中。

    他们四人很久没有碰触他们的老朋友了。现在终于可以不用排舞,不用练声带,可以尽情的玩他们的原创音乐,他们喜不自禁。

    “各位,我们要加油,要让jody另眼相看!”麒俊吆喝道。

    “是呀,不仅要她另眼相看,更要她收回那句‘我们的音乐是垃圾’的话。”得二道。

    “嗯,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表现!”

    “夺得冠军!”四人默契的异口同声的自信满满的喊道。身在门外欲进门的徐真,忽地打消了念头。看着青春无敌的他们,徐真微为叹息。真不知道jody走的这一步是对是错。即使她相信jody,但是,对于这几个黄毛小子,她不敢妄下断论。再看了无比享受音乐的他们一眼后,徐真悄悄的离开,正如她悄悄的来。

    第二天,朱丽缇一如之前的出现在乞丐街的危楼区,不请自入的走进了向烙枫的乞丐窝。坐在阳台旁沉思着的向烙枫非常惊愕于她的出现,霎时之间,大脑无法作出反应。

    朱丽缇没有与他对视,来到沙发前,把皮包放下,然后卷着衣袖,边干活,边用他能听得见的声量,先入为主的道。“别问我为什么会出现!这是白痴的问题!我说过,我是那种不达到目的绝不言弃的人!而且,我也是那种负责的人,说过要当你的保姆一个月,我会对自己的话负责到底!所以你,想要摆脱我的话,别痴心妄想了,门都没有!”朱丽缇远远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道。“不过,你也不是没得选择的!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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