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伏在他的胸前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伏在他的胸前
他轻笑:“你已经贵为玉嫔了,不要再说些幼稚的话。”
看着他俊美无比的脸孔,李嫣的心一软,伏着他的胸前,轻轻地说:“带我走,好不好?远离权利的纷争,过自由的生活,可好?”
如果他说好,她一定会义无反顾跟他走。
他不语,只是专心地控制不驯的马儿。
她低头发现双掌被磨出了血,不由得轻笑了。
他捉住她的手,“流血还笑。”语毕,从衣袖内扯出了一块布,为她包扎了起来,一边说道:“回去让宫人为你清洗伤口,尽管只是小伤,可若不及时消炎,会很严重的。”
她怔怔地望着他为自己包扎双掌,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等包好之后,她才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淡淡地说:“多谢。”
他笑了:“如此客气,真不像你!”
她冷淡地说:“那又如何?凉王既然和我客气,我当然要和你客气。”
李嫣缓缓地转过身,看见的是神情一片阴沉的玄光帝。
原来他们赶了上来。
她冷淡地福了一福,回答:“皇上来得很及时,臣妾正好没事,若是有事的话,岂不是让皇上失望了。”
“主子!”惠儿跑了过来,扶住了她,脸上满是深深的担忧:“主子,你没事吧?吓死奴婢了。”
李嫣微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本宫没事——”一顿,又把目光投向了玄光帝:“何况,就算有事,有些人也是不关心的。”
惠儿惊呼:“主子,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只是擦伤了。”
“惠儿,主子的手擦伤了,你去为她清洗伤口,不可让之发炎。”
玄光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冷酷地命令:“来人,将这匹马杀了。”
李嫣连忙阻止:“皇上,只是臣妾马术不好,与马儿无关,何况这么一匹百年难得的良驹,杀了可惜!”
他残忍地说道:“它伤害了朕的女人就该死,不管它的品种有多么珍贵,犯了错就该受罚,青阳,还不动手!”
“是的,皇上。”
青阳不由分说,挥剑劈了下去,马儿惨嘶一声,血溅了满天,温热的血也溅在李嫣的脸上,只觉得眼眸一酸。
她杀的从来是该杀的人,可是这匹马却是何其无辜,遇上了她。
咬了咬下唇,她用冷淡的语气说道:“惠儿,本宫倦了。”挺直着背,离开了惨不忍睹的现场。
背后,传来了花叶夸张的声音:“青阳,让人把这马拖回去,我还没有吃过千里马的肉是什么滋味。”
花叶!
李嫣咬了咬牙,终有一天,他会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
天黑的时候终于到了同城,驿馆的人早已经做好迎接工作。
帝后的房间安排在驿馆最里面,很幽静。
李嫣一身的狼狈,在宫人的侍候下沐浴清洗,出来之后没有看见玄光帝,应该是在书房里面。
有些困,浑身酸痛,但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不敢就这样睡去,只好靠着窗前,任由惠儿用干净的布为她抹干。
这驿馆的官员真会安排,这是一个好地方,很清幽,月亮高高挂在天空,散发着清冷的光芒,闻着花香的味道,忍不住昏昏欲睡。
许久,用慵懒而略显沙哑的嗓音问道:“惠儿,头发干了吗?”
没有听见回答。
忍不住眯上了眼睛,心中忍不住暗叹一声。
心中还是很矛盾。
有时候,当理智和感情想冲突的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凉王救了她的那刻,她真的很开心,他还是关心自己的,不是吗?可为何不带她走?也许吃了太多的苦,被人抛弃的苦吃了太多,当遇上值得争取的东西,她只想狠狠地抓在手里,不愿意放走。
正如凉王,正如后宫的权利。
玄光帝许诺了她,只有做了妃子,她就是后宫可以和皇后相抗衡的女人,也有机会与她相争。
忍不住想起雪娘,那匹可怜的马。
在这个弱肉强势的世界,若不是她太弱,花叶也不会利用她的弱点,害死了一匹可怜的马儿。
其实,他大概也没想到,害不了自己,反而会失去一匹好马,想到这,李嫣的心就涌起一股寒意。
这么多人想她死!
想起玄光帝的话……
三个月内,赌她会爱上他!
怎么可能!
一个冷漠无情的男人,一个在她生死一线漠不关心的男人,想起在马背的那么一霎那,她还期待他会来救她,真是太高估了他!
她想得出神,没有发现此时站在身后为她擦拭头发的不是惠儿,而是玄光帝。
黑发如云,将她的脸映照得更清雅清灵。
他注视着她,面前的女子『裸』『露』着如白玉般的肩膀,一张侧脸几乎无可挑剔,长长的睫『毛』下,是(色色 一双充满着茫然的眼睛,她的唇形很诱人,好像枝头的果实,诱人采摘。
感觉到了背后不一样的气息,她转过头,一双乌黑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神。
自己的头发在他手中,她一怔,他为自己擦拭头发?在背后站了多久了?
“头发干了。”他淡淡地告诉她。
她继续发怔,不知道如何接话才好,不明白他为何要帮自己擦试头发,更不明白他为何说这话。
他就在身后,距离那么近,她若有若无地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来自他身上。
别说帝王的驾临会鼓舞激励军心,冲着他嗜血的个『性』,就能震慑四方的敌人。
他闻了闻她的头发,又说道:“很香。”嗓音有着蛊『惑』人心的味道,眼神却是很冷,没有一丝温暖。
她脸上仿佛又挂上了虚伪的面具,浮起了让人看不透的微笑:“天『色』已晚,臣妾让人侍候皇上歇息吧。”
站了起来,如丝绸一般的乌发在他手上滑落。
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刚刚自己随便的样子就那样落在他眼中,真是担心会惹起他的非想。
就在她经过他的时候,他把她搂进了怀里,说道:“为何要逃避朕?”
她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被马儿折腾了一翻,不想还被他再折腾一次。
“皇上多想了,只是臣妾身体不舒服,所以不方便侍候皇上……”
“嘶啦”一声,他把她的衣裳都撕了开来,里面本来什么都没有,只是披了一件外衣,这样一撕,她洁白如玉的美好胴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他的面前。
李嫣又急又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更幽深了。
只见她修长洁白的大腿之上多了几道青紫,双手也是如此,她没有骗人!也不是逃避他!一想到这一点,冷酷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些浅浅的暖意。
他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地闻着属于她的清香,低低地说道:“痛么?”
她一怔,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回答:“不痛。”怎么会不痛,痛得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只知道被他折腾会累,原来被马折腾也累得够呛。
下一刻,她惊呼了起来。
原来他把自己横抱起来,向床的方向走去。
戒备地瞪向他,忍不住颤抖地说道:“皇上,臣妾今日真的身子不适……”
他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不说话,把她放到床上,然后也躺了上去,拥着她。
李嫣有些抗拒,想推开,却不敢!
真没种!她暗骂自己,只好暗暗咬牙,真是可恶!
等了许久,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安心了一些,悄悄地抬眼,他已经闭上了眼眸,松了一口气,企图离开他的怀抱,这样『裸』着身体在他怀中,很不踏实,万一他半夜想禽兽那如何是好?
可是他搂得更紧了,无奈放弃。
这时候,困倦向她袭来,最后还是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天未亮就被惠儿喊醒了。
只见惠儿一脸笑意地说道:“主子,该吃早膳起程了。”
李嫣望了望窗外,第一道晨光才刚刚升起,幸好,她习惯了这些早起的生活,毕竟当了几年的宫女,还没有养尊处优的习惯。
“皇上呢?”她问道。
“皇上已起来一段时间了,什么都准备好,主子吃了早膳,就出发。”
另外一个宫人捧着今日的服装进来。
惠儿又说道:“皇上吩咐了奴婢们连夜为主子准备了几套轻便的衣裳。”
其实内务府也为李嫣准备了轻便的盔甲,只是她觉得不管是穿还是走动都很不方便,何况现在只是赶路又不是上战场没必要穿。
惠儿拿出来的衣裳让李嫣觉得惊喜。
她早就厌倦了繁复的宫装,皇后主子的服装更麻烦,一层一层,一套一套,连装饰都累人。
惠儿为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李嫣坚持不用脂粉,于是为了让她看起来血『色』好看一些,惠儿坚持为她『插』上了一朵玫瑰。
“主子,皇上已经先和凉王骑马出发了,皇后可以随后而来。”来问的是徐姑姑挑的宫人,很壮实的一个姑娘。
惠儿皱眉:“放肆,这是主子的寝室,你怎可说进来就进来。”
宫女脸『色』微变:“奴婢不知道……”
“算了。”李嫣不以为意地说道:“又不是在皇宫里面,那些不必要的规矩暂时就别管了。”
她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乐娃。”
惠儿说道:“主子,我们出发吧。”
李嫣点头。
她的眸光陡地一冷,迅速地捏住了乐娃的脖子,冷冷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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