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又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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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章 又生事端

    十年后的皇后,岁月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任何的痕迹,依然是那么沉静的美,美得让人窒息。

    皇后和皇上的感情依然那么要好,好得连太后都看不过眼。

    德美公主之后,皇后还生了二男一女,之后就坚决不再生了。

    皇后曾经让琥珀嫁人,但她坚持留在了宫中,终生侍后默言。

    在玄光帝的治理之下,此时正是大乾的太平盛世。

    皇城。储秀宫。

    默言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宫殿,十年后的她多了一份恬静和雍贵的气度,微笑的时候更添妩媚和艳丽,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她更添了吸引力。

    “娘娘,安寝吧。”

    明日三年一度的选秀,太后已下了旨,要亲自负责宫中一大盛事,娘娘平日处理宫务已经很忙,明日还要应付太后的冷嘲热讽,还有其她恃宠生娇的妃嫔,琥珀想想就替默言觉得累。

    “本宫还不乏,你们先下去吧。”冷冷的大殿泛出一丝丝凉意,就如同窗下那株芍『药』一样,早已经开过了时节,只剩下枯黑的花瓣,只等着凋谢。

    琥珀知道默言是在等皇上,这本来是皇上到储秀宫过夜的日子。

    十年前,皇上和皇上的感情如胶似漆,每日宿在储秀宫,太后大发雷霆,说皇后是一个妒『妇』,不宜当皇后,下令要废后。

    幸好凭着皇后的机智摆脱了那次困境,同时她们也意识到,皇上毕竟是皇上,而不是普通男人。

    即使有心独宠一个女人也好,作为皇后,天下和皇宫女人的典范,是不可以让这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皇后和皇上商量了许久,皇上终于妥协,每个月有十日到储秀宫,五日在书房,其它时间平均分配。

    近两年来,皇上似乎对皇后冷淡了许多。

    当然,这只是琥珀自己的猜测,皇后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因而她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

    默言所想的不是和琥珀的一样。

    但很显然,凉王所想的是和琥珀一样。

    沉静的脸孔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淡然的笑,眼眸仿如天上的明月,清亮而『迷』人,凉王要送一个女人进来扶助她,好让她皇后的位置更稳固。

    是什么女人,居然让凉王如此相信她?

    只是,凉王为何就那么肯定自己是弱者,需要他的扶助呢?

    十年了。

    这十多年来,每一步,每一件事,她都小心地走过了,她不相信还有什么是自己解决不了的。

    十年了,她已经深深地明白,玄光帝是一国之君,他是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君,她永远当不了他的唯一。

    即使他愿意,她也不能像别的女人那么任『性』。

    如果她还有梦的话,她真的希望她和他是平民百姓,做一对平民夫妻,过着自由而平凡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要被一条绳索困着,深怕一步错,全步错。

    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琥珀眉头一皱,轻声走了出去,责骂:“什么时辰了,还在外殿走来走去做什么?”

    “琥珀姐姐……”声音低了下来,显然不想让里面的人听见。

    过了一会,琥珀神情凝重地走了进来。

    此时已是一更天。

    默言离开了窗前,半躺到铺着上等狐裘的锦榻上面,半眯眼睛,没有要问的意思。

    主仆十年,彼此间非常有默契。

    该说的话,琥珀不会对她隐瞒,不该说的,琥珀会自己处理。

    这十年来,默言身边的宫人升的升,出宫的出宫,都是默言许诺过的,只有琥珀这样忠心耿耿留在身边。

    琥珀踌躇了半晌,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那边出了问题。”

    是指二皇子。

    二皇子今年已经十一岁,按宫规不可与母妃在一起,和皇太子一样自立宫殿。

    只是这个二皇子,『性』情确实张扬,实在是不好说,在后宫老是惹出麻烦,若不是宁妃神通广大……

    默言睁开双眸,淡淡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储秀宫值夜的晨妍被二皇子沾污了。”琥珀说了出来,脸『色』也很难看。

    才十一岁,私生活就如此放浪,还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连储秀宫的人都敢沾惹。

    默言的眼眸一沉,“人呢?”

    “晨妍不堪被辱,已经跳井『自杀』了。”

    “太放肆!”她陡然站了起来,脸『色』阴沉,“本宫倒要看看,宁妃养出来的儿子是怎么教的!二皇子现在何处?”

    “黑公公已经把人关在了暴室。”黑公公是当年的小黑子,李公公去世后,默言将他提成了内务府总管事。

    琥珀欲言又止,看了皇后一眼,然后才说道:“二皇子在暴室里大呼小叫,还打伤了关押他的人,宁妃……”

    “带二皇子到殿上!”默言沉声命令。

    “奴婢知道!”

    琥珀急步退了出去下达命令,然后回来扶着默言到大殿之上。

    内务府都是皇后的人,命令刚传达,人已经被带了上来。

    “儿臣见过皇后。”

    宸皇子虽然才十一岁,却长得妩媚之至,微微眯着勾魂夺魄的眉眼,上扬着殷红『色』的『性』感唇型,只是双眼有着异于他年龄的阴戾。

    默言知道他个『性』高傲,在兄弟姐妹间,甚是自以为是。

    默言命令:“跪下!”语气很坚决也很冷漠。

    宸皇子讶异,挑眉,不肯跪。

    琥珀沉着地说:“二皇子,皇后娘娘让你跪!”

    宸皇子轻轻地笑了:“本皇子就是不跪,那又如何?”

    “本宫让你跪,你又如何可以不跪?!”默言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一个孔武有力的太监走过去,用脚一踢,二皇子膝盖后处吃痛,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他想站起来,却被押住,只能跪着。

    “你……”

    “你『奸』污本宫的宫女,导致他死,还想作若无其事?”默言冷喝。

    “皇后这样说,就是断定是本皇子所为了?就因为是储秀宫的宫女,皇后娘娘就可以为所欲为?”

    “大胆!你竟这样对皇后娘娘说话!”黑公公喝斥。

    “你一个奴才,又有何资格对本皇子说话?信不信我摘了你的狗脑袋?”

    说话嚣张任『性』,这态度十足像当年的宁妃,不愧是宁妃生下来的骨肉。

    默言目光凌厉地望着他:“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本宫面前放肆?污辱宫女之事,你希望本宫如何处理你才好!”

    “本皇子没有做过,皇后你不要诬蔑我。”否认。

    “你没有做过?人证物证,本宫都有,你还敢否认?”

    “她是你宫中的狗奴才,你当然可以制造证据出来陷害我。”二皇子一脸的不以为然,眸中『露』出浅浅的嘲意。

    母妃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却又对她唯唯诺诺,不敢违逆她的任何一切。

    那又如何?

    他堂堂皇子,还怕这样一个女人?

    这女人最大的忧点,只不过比母妃年轻美貌罢了。

    只是后宫以来,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美貌的女人,她迟早有一天会被代替。

    默言是什么人,又怎会被他气到,但他那不羁的态度,若是不治治他,日后更目中无人。

    她笑了,悠悠地说道:“你说得很对……”顿了一顿,语气转为凌厉:“既然如此,你很清楚,在后宫之中,本宫说出来的就是证据,何况,这个事实,不用证据也能治你罪!”

    “你想如何?”

    “来人,二皇子死不认错,杖罚十板。”

    “奴才遵命!”

    “你这女人敢打我?我要告诉太后『奶』『奶』!她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小子叫嚣。

    默言冷笑:“那又如何?还犹豫什么,让二皇子长长记『性』!”

    用太后来压她?

    这后宫的女主人是她默言,太后?就算要出来管闲事又如何?

    储秀宫的宫人个个都对默言很忠心,一直以为只会唯默言是从,哪会惧一个小小皇子,再者,二皇子在后宫经常惹事生非,对宫人视若狗,动不动就欺负,他们在心里对他早已恨之入骨。

    再加上晨嫣刚进宫没多久,多么乖巧的一个小女孩,这畜牲真下得了手。

    愤恨之下,负责行刑的太监忍不住下手更重了一些。

    这小子倒是硬脾气,被打得那么狠,愣是不叫出一声来,只是狠狠地瞪着默言,就像一只小兽的眼神,充满着嗜血的狠意,只待有机会反击将对方诸之死地。

    宫女悄悄地走了进来,在琥珀耳边低语了几句。

    琥珀转述给默言:“皇后,宁妃求见。”

    默言淡淡地说:“不用管她!”这十年来,宁妃算是慎行矩步,只可惜教儿子太随『性』了,不难猜出她的心在想什么?

    十杖完毕。

    默言满意地笑了,这些人的技术越来越高,打得二皇子只会很痛,却不会让他皮裂破烂,纵然他想再告状,恐怕也没什么证据。

    宫人把他再次押着跪下,默言冷冷地望着他:“如何?你可认罪?”

    “我没有做过,你以为自己是皇后就能只手遮天(色色 ?” 宸皇子张狂的回答。

    默言气极而笑,这小子真是够狂妄,还能颠倒是非,简直就是后浪推前浪,“你以为,本宫没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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