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委屈,腹部隐隐作痛
第三十二章 委屈,腹部隐隐作痛
谢良媛脸『色』惨白,听了锦荷那番话,她真的觉得腹部隐隐作疼,心中暗恨,宁淑仪明知道桃花是寒凉至物,看着她吃进肚子不提醒,却在吃光了之后故意说出来,到底是什么居心。
又恨华妃,装什么高贵,赏桃花就赏桃花,做什么桃花糕来讨太后欢心,那么聪明的话,为何不把心思讨好皇上!
“妹妹,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感觉腹中——作痛?”宁淑仪关切地惊呼。
华妃淡(色色 淡地说,“锦荷说得太夸张了,本宫只下了份量很少的桃花,就算全吃了,也不会有事的。”
宁淑仪讶异了,“原来姐姐你也知道桃花是寒凉之物?”
华妃的脸『色』没办法淡然了,“宁淑仪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本宫是故意的?”
宁淑仪笑而不答,相反对太后说道,“太后,谢良媛的脸『色』很难看,臣妾担心……”
太后眼神微微一沉,“只是区区几块糕点,会有什么影响,谢良媛,你放心,有哀家在,你和胎儿一定不会有事。”
谢良媛勉强一笑。
汤太医几乎是奔跑而来。
毕竟事关皇室血统,一点都不可轻视。
待诊断完毕,太医方才恭敬会话:“禀太后,小主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亏损,再加上小主底子就有点虚弱,,实在不适宜出来多走动,应该躺在床上养胎为宜。”
太后眼神一沉,语气也沉了下来,“谢良媛,可记住汤大人的话?”
谢良媛惊得连忙要跪地,“都是嫔妾的错,大人的话——嫔妾记住了。”
太后神『色』一缓,目光地环视了众人一周,语气温和不失威严,她说,“切记,不可任『性』,事关你怀的是皇上的子嗣,哀家绝对不允许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你可知道?”
目光分别在华妃和宁淑仪的脸上逗留多了几秒。
谢良媛惶恐而乖巧地点头,“嫔妾谨遵太后教诲。”
“来人,送谢良媛回去。”
宁淑仪笑道,“秦良媛,你比较细心,索『性』先陪谢良媛回去,再过来吧。”她又抬头说道,“太后,臣妾这样安排可好?”
太后颔首,“也行,宫女总是粗心大意的。”
秦香玉低着首走了上来,扶起了谢良媛,“姐姐,小心。”
谢良媛灿烂一笑,“有劳妹妹了。”
唇边却勾成了不屑的弧度,只一瞬间就消失了。
这样的气氛,默言都替她们觉得累。
突然,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推了一下,事发得太突然,秦香玉已经狠狠地撞向了正要移步离开的谢良媛。
“姐姐……”秦香玉惊呼,眼巴巴看着谢良媛扑倒在硬梆梆的石泥地上,然后才手忙急『乱』地去扶。
别人都没看清楚,默言却看了个清楚。
推的人是来自三元的方向,那里只有两个人,三元和小瑜,推秦香玉的人很肯定的是她们其中一个。
三元,还是小瑜?
可惜不容她推测了,秦香玉掩着脸,惊呼,“姐姐,你怎么了?……啊,血……姐姐在流血……”
太后果然是太后,这么『乱』的场面,她指挥自如,命令几个宫女一同抬起谢良媛永和宫奔去。
此时,永和宫离桃花林最近,钟秀宫很远,回去已经来不及。
刚刚谢良媛流血,傻瓜也知道那是流产的迹象。
究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蓦地,刚跨过永和宫的长石块制造成的大石槛,眼尖的她发现众妃之中既然有一个鬼祟的背影。
背影穿着暗紫颜『色』的衣服,颇旧,在衣裳艳丽如云的众妃之中,就算在衣服颜『色』统一的宫人之中,也显得很突兀。
此时太后已下凤鸾,由三元扶着。
直觉告诉默言,那背影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杀意!
默言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太后突然对她搁置起来,并不一定是有人说了她坏话,反而是太后在试探他,那日的皇室聚会,太后一定是怀疑她故意在玄光帝面前说话,企图吸引玄光帝的注意。所以她要试探默言是否和刘姑姑说的那样,做事沉稳低调,安份本份。
只要把太后救得轰轰烈烈,那么她就能够再次获得太后的信任,这对于她进行下一步计划至关重要。
背影果然已经行动起来,手一挥,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刺眼的光芒。
众妃见此情形,都愣住了,纷纷“啊”,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眼睁睁看着那背影向太后冲去。
“我要杀了你这老巫婆,为我的甜儿报仇!”背影的声音很尖,不是女人,一听就是太监。
太监推开了愣住的三元和小瑜,刺向了太后。
太后吓得容颜惨白,巡卫军就算想救也来不及了。
默言一下子抄起了移形步伐,推开了太后,又为了让这场戏更加真实,背部微微一动……接着她就听见了刀子刺进骨肉的声音……
默言闷哼一声,纵然明知道自己的精确计算,这一刀不会刺中自己的要害,但还是疼得她额头顿冒冷汗。
此时,巡卫军已经赶到,把不甘失败,打算再次行刺的太监制服。
太后不愧是太后,在默言救了她之后,她已经迅速地镇定下来,反搂住默言:“默言,你如何了?”
默言摇头,勉强一笑,挣扎着离开太后的怀抱,“奴婢救驾迟了,让太后……受到惊……吓,请太……”
话没说完,一股腥甜从她喉咙喷薄而出,强烈疼痛让她昏厥了过去……
混『乱』之中,朦胧间听见太后喝斥道,“快,把默言抬到哀家的内殿去,让汤大人,不,传朱太医来,哀家不许她有事!”
默言此时轻松的想要哈哈大笑起来。
华妃在众人中最快恢复过来的,她急步过去,扶住了太后。她在华妃的挽扶下进到大殿之上。
“把刺客压上来,哀家倒是想看看,什么人那么大胆,敢刺杀哀家!”
太后的脸『色』还是苍白,但是她神情冷冽,目光锐气四『射』,颇有威势。
太监被压了上来,他的手被反绑,嘴被白布堵着,他一直骂太后,统领唯有堵上她的嘴巴。
太后眉头一皱,“除去他嘴里的白布。”
刚除去,太监又尖着嗓音骂,“老巫婆,你不得好死,那么多条人命,你会被恶鬼缠身,一辈子不得安心,就算死了也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如此恶毒的话,仿佛太后杀了他全家一样。
华妃打了个眼『色』,小卫子心神领会,走上前去狠狠地掴了他一耳光,喝斥道,“住嘴!大殿之上,岂容你这样辱骂太后娘娘,是不是想死?”
耳光很重,小太监被掴得牙肉出血,他“呸”地一声,向小卫子吐口水,口水中还渗着血丝,恶心之极!
“哈哈哈……死?你这老巫婆,妄顾人命,你的女儿就是金枝玉叶,我们这些人就是地上的泥,你们说要杀就杀,死了一个公主,就让德善宫所有的人陪葬!你们为什么不陪着去死??难道我们做奴才的就活该死……”
小卫子又是狠狠地掴了两个耳光,让他无法再骂下去。然后才转身,“禀太后,奴才认得他,他是敬事房的人。”
太后挑眉,神情更凛然了,“敬事房?谁是管事的人?”
“罗公公大概不知道这事。”小卫子踢了那太监一脚,喝道,“别装死,快回答太后的话!”
“我呸!”太监倒是很倔强,目光充满着恨意,“这老巫婆杀了我甜儿,今日我杀不了她为甜儿报仇,到了黄泉路上也没脸见我的甜儿。”
“甜儿到底是什么人?”华妃见太后脸『色』难看,于是代为问话。
“甜儿是德善宫的宫女,德善公主的贴身宫婢。”小卫子说道。
“大胆,在宫中,宫人不可私通,你一个太监和宫女私通,还敢来这里生事,惊吓太后的凤体?你可知道该当何罪?”华妃轻斥。
“放屁!我和甜儿才不是私通,是罗公公向皇后娘娘求情许了我们‘对食’,本来今年六月初一就是我和甜儿‘对食’之日,不料,你这老巫婆这么狠毒,让整个德善公为一个疯公主陪葬,你……你们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那里多少人命啊!”
太监叫得声嘶力竭,惨烈得让人『毛』骨耸然。
巡卫军统领又拿白布塞住了他的嘴,他只发出“嗯嗯”的声音,目光却依然迸『射』出恨意。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不是刺客,而是一个为心上人报仇的可怜人。
华妃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问太后意见,“太后,你说要怎样处置他?”
太后靠在锦背上,闭了闭眼睛,疲乏地说道,“哀家要知道谢良媛的情况,这个人……”
然后没了下文。
华妃心神领会,接话道,“辛苦大人了,这个人交给后宫处置就行,不用惊动陛下,皇后娘娘身体也不好,更不能让她知道。”
“臣明白,臣告退。”
上官统领抱了抱拳离开了永和殿。
带这边消停,谢良媛处,汤太医已经有了结果。
太后很紧张地问,“汤大人,她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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